Chung Yuan Christian University

CHORA 凝視陰性空間

我的畢業設計從城市與社會中的性別觀凝關係出發。

“許多城市像凡利斯一樣,閃躲了一切的凝視,卻逃不過出其不意的目光。”
——卡爾維諾<看不見的城市>

女性和自我在文本中佔有非常重要的角色。從尋找女性和空間關係的資料中,遇見了CHORA一詞。柏拉圖用CHORA「陰性空間」來形容女性子宮內的渾沌,無以名狀的空間。女性主義哲學家Julia Kristeva以CHORA來形容挑戰陽性系統的敘事邏輯。

於是我開始建構屬於這個社會的陰性空間文本。最後,我選擇了藝術家自畫像來轉化。自畫像是用來傳遞真我與觀者間的媒介,有著反映真實的特性。這個性格和城市中被規劃過但不被真實使用的空間有著相似的特性。

最後挑選了五幅自畫像,並轉化成不同的空間場景。五的藝術家分別是;Dorothea Tanning; Vincent Van Gogh; Marc Chagall ; Paula Modersohn-Becker ; Frida Kahlo.
每幅畫被重新賦予定義和空間,轉化後,將空間置入基地擁有陰性特質的位置。

圖1

五幅自畫像作家: (中左)Paula Modersohn (中右) Frida Kahlo (下左) Marc Chagall (下中)Vincent Van Gogh (下右) Dorothea Tanning

圖2

醜化 Vilify
Paula Modersohn Becker-寶拉曾說過,他從不畫鏡中倒映的自己,而是畫出內心真實、醜陋、陰暗的自己。

圖3

慾望 Desire
Dorothea Tanning- 多洛西亞是超現實主義畫派少數的女畫家,在當時超現實主義界大放異彩,卻因為女性身分而備受爭議。在他的自畫像中可看到蜿蜒的動線和開口,半裸的衣著和微微感到不適的表情對於自身的狀況感到不舒服。似乎有著逃離自身,擁抱慾望之隱喻。

圖4

和解 Reconciliation
Marc Chagall- 夏卡爾從小在鄉村長大,成年後在都市生活的他經常懷念小時候生長的場所。這幅他與家鄉的自畫像,以鮮明的顏色對比和類對稱構圖,詮釋出自身情感的拉扯和和解。

圖21

限制 Limitation
Vincent Van Gogh- 梵谷在當時是不被重視的畫家,也飽受精神病的折磨。在療養院住院期間,他畫了這幅行走的囚犯。從獄卒和高窗的監視與窺隙,可以閱讀出他的掙扎和憂鬱,彷彿被世人與社會道德重重監視著。

圖5

痛苦 Pain
Frida Kahlo- 卡蘿可以說是影響後代深遠的代表畫家之一。他以鮮明的色彩表達自己對女性與國家關注。henry ford hospital是他的代表作之一,構圖以自身為主體,帶出六個當時的他來說最重要的物件;破碎的子宮、車禍後的撞碎的骨盆、象徵性慾的蘭花、流產的孩子等等。這六個重要物件即是讓她痛苦的來源,且不可失去。

基地位於台北市政府前廣場。

台北市政府作為仁愛路權力軸線的端點,且位於被明顯規畫後的信義計畫區,是我的空間文本可以實驗的對象。

而府前廣場地下,為了不破壞仁愛路軸線的地下化的基隆路,在計畫切割下最後生成停車場與廣場上匪夷所思的舞台和設備,都是我認為具備陰性特質的物件。在這樣的負空間設計下,能不能產生其他對話的可能。

圖7

Possible Programs

設計策略

圖8

Diagram
設計操作上使用三個手法﹔
1. 掀開地表皮層,掀開高度相對基地的巨大尺度去定。
2. 地下柱列系統角度改變,讓原本垂直於市政府的紀念性產生擾動。
3. 在掀開的表層將場景疊圖後置入。
三個動作干擾了市政府前廣場原先的紀念性與使用性,產生新的秩序。

所有圖面

圖9

Ground Floor Plan

圖10

+500 Plan

圖11

-500 Plan

圖12

-850 Plan

圖13

Street/Museum/Memorial/Facility
Parking

圖14

Museum/Plaza/Facility/Memiorial
Parking

圖15

Museum/Plaza/Library/Water/Parking

圖16

PAIN

圖17

DESIRE/Museum

圖18

DESIRE/Encounter

圖19

PAIN/ from another perspective

圖20

RECONCILIATION

顛覆原本城市廣場的想像,產生一個新的遊走領域。

在漫遊的過程中,碰觸或是看見埋才在地表底下的真實。賦予的機能也可詮釋為其他機能,是舞台,是廊道,也可能是精神性的感受。透過不同的挑高、蜿蜒和阻礙,來真實感受自我與空間,觀看城市的自畫像。

區域地圖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