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ung Yuan Christian University

台北市立美術館 Hall2

Towards a Contemporary Architecture

意圖改寫當前的台北當代藝術園區計畫,從城市建築結合大地藝術的角度切入,提供北美館擴建一個新的可能性。
圖1

設計總覽Project Overview

透過重新閱讀台北市立美術館建築,找出城市軸線服膺/建築增建邏輯/空間形式追溯三個概念,並此三個面向改寫(rewrite)以北美館增建為主的台北當代藝術園區計畫。

1.New City Axis: 將松機遷建後的台北中央公園納入設計思考,透過對台北市的紀念性景觀(Monumental Landscape)分析,將原先的機場跑道以The City Scar(城市的傷疤)為主題從大地藝術(Land Art)的角度嘗試建構新的城市軸線。

在基地上進行考古式的挖掘,作為景觀上的配置,使美術館原棟成為場所的一部份,並將代表新軸線的二館嫁接進入場所。

2.Expansion of a monument: 透過垂直追溯北美館的設計思維(The Endless Museum 1931)和平行比較其參照對象(Metabolism 1960s)及研究增建案例,嘗試回應台灣第一座現代美術館。

發展增建量體的同時,亦將北美館當作時代的紀念物,並同時收納城市軸線的思考和當代藝術的空間。回應美術館的空間機能,以美術館為主體形塑場域,建築關係交互指認出的Acropolis。

3.Museum of contemporary art: 觀察當代藝術的思潮變化如何影響當代美術館(Contemporary Art Museum)的建築定位與空間關係,嘗試修正Program以符合當代藝術的需求。

重新閱讀空間計畫後,透過觀察當代藝術影響美術館空間的變化,提出補足而切合當代藝術的空間內容及架構。

Monumental Landscape of TPC

圖2

分析台北市經由各種不同政權後所留下的都市紀念性景觀,推敲一個新的軸線之可能性。

Urban Gear/Landscape Urbanism/Grafting

圖3

1.此一軸線所涵蓋的影響範圍剛好對應了,由城中地區代表的歷史文化區,市政府/信義計畫區代表的政治經濟區,台大/台師大代表的文教區。成為從藝術到自然,市區到山區的城市生活圈。

2.最初想討論的是兩者的規模和對城市居民的尺度距離感(相近的綠地大小,但所處街區的尺度不同,所造成的落差感)。隨後發現,紐約中央公園作為預設的架構,它既是景觀也是城市的框架。而台北中央公園作為後設的新板塊,勢必要有一個嫁接城市的實體架構方能成為都市景觀的一部分。

3.整體新軸線的構成。

Diagram of the city scar

圖4

1.將機場跑道的概念延伸進圓山一帶的原因在於接續圓山地區本身既有的借景特質,以明確整體公園的本質。

2.三度空間來看,此一傷疤在西側高架道路(象徵人造物)林立的位置切入地底,在東側往河水上游(象徵自然)的位置漸高。對應環境且自我抵銷。

3.確立形式之後,自然公園由漸高的碑林和生長的樹木組成。藝術公園則有待建築師對於傷疤進行未來考古式的挖掘。並確立了軸線兩端相異的材質表現。

A Dialogue between time and space

圖5

Suprematism

圖6

呈現新舊軸線關係的拼貼,作圖構成致敬OMA早期的作品Swimmer。

其中的主導元素(如: 紅色的舊軸線,黑色的水池,米色的北美館)都是以Malevich的至上主義作品為素材。

游泳者則對應Akira的主角走向開啟整部電影世界觀的機車之態勢。

藍色選用2020 Pantone年度色系標誌特定的年份。

北美二館則是這片汪洋中的梅杜莎之筏。

Gambling

圖7

台北市作為重點發展的城市經過多次各方勢力的博弈,城市的傷疤嘗試回應並記錄這些過程。

Parallel Comparison

圖8

平行比較新舊兩軸線的建構,環境上的風水/歷史下的傷痕。

失的起點,屹立的終點將至的起始,預見的盡頭。

Anchor

圖9

以北美館服膺軸線的配置方式,對比同樣偏離幾何自律的孟加拉國會大廈,反而呈現錨定在場所的建築本質。

Paradox

圖10

嘗試延續北美館自體增建的期待,卻得出自相矛盾的悖論。更大尺度的管狀空間交錯疊加,只會讓美術館變成迷宮。而如同代謝建築一般垂直生長也無法回應當代藝術的空間需求。

Art Park

圖11

將公園和美術館的關係進行延伸和擴充。從原先切割環境的靜態雕塑加入以自然為佈景的動態表演。強化北美館本身的紀念性,也帶入美術館轉換為參與性的藝術論壇契機。

Layering_Past

圖12

Layering_Present

圖13

Layering_Future

圖14

Digram

圖15

Digram

圖16

View From City

圖17

View From Mountain

圖18

挪用1818年,德國浪漫主義畫家Caspar David Friedrich的作品Wanderer above the sea of fog(主體)和The monk by the sea(背景)。

Joseph Koerner(American Art Historian ,Harvard University )認為原畫的中心在於人的心臟,強調心臟是宇宙的中心,是對自然與個體之間關係的描述。

Christopher Jones(Associate Professor of History ,Liberty University)認為作品的價值在於正反兩面的解讀。正面來看,一個衣著光鮮看上去相對成功的城市中產階級,透過登山的身體實踐去取得社會之外心靈上的富足。同時也可以反面來看,一張未知的臉孔,面對廣闊的自然充滿對自身存在的不確定性。並比對Luca Pacioli (Italian Fray 1447-1517)的著作De Divina Proportione 透過比例的建構,明確的回應建立在理性的啟蒙之上,作者對自然的移情的浪漫表現。

建立在這些解讀之上,作者將畫面的中心放在了遊蕩者(Wanderer)的後腦,即是人體視覺感官處理的位置,引出作為主導感官的視覺正專注在眼前的作品,不可見的神情投射並成像於觀者自身的面孔,作品本身提供一個思考的過程,使觀者在獨斷作品的同時應證了當下的存在。建築則配置在人像的肩線,說明畫面的主次遠近,在確立遊蕩者往建築觀看的同時,建築本身也作出了回應。將立面當作古典建築(特指希臘化後的羅馬建築)閱讀,中央帶著孔洞的立面可以被解讀成柱子和柱頭的雕塑成為建築的入口屬於突出的部分,兩側的實牆是石砌的包覆空間的主體,形成前後拉扯的態勢回應觀者的張望,與此同時抵銷這個動態的是將兩者收斂到同一平面一排反砌的磚暗示被區分的門楣。作品整體的閱讀及邏輯上致力於完成一趟封閉的迴圈,表明作者對建築設計乃至於個人哲思的陳述。

Facade

圖19

Sections

圖20
瀏覽其他作品照片 區域地圖位置